“你想要的,是我的血,而我想要的,是自由。”
“自由么?”洛哈卡有些沉吟道。
两人就像是多年的老友。
他们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开了,言谈之间轻松而欢愉。
当然,你要忽略这里的环境。
轻微腐烂的味道,白窗帘上沾染这一种黑色,已然板结的血渍。
左侧是一排排的铁架子,上面堆满了玻璃药瓶。
右手则是一张铸铁的手术床,已然锈蚀,布满了黄色的斑点。
如同屠宰场,或者说是恐怖游戏当中的场景。
“那你可以给我讲讲其他的事情么?毕竟黑天鹅港这里,只有些陈腐严肃的东西,实在教人欢乐不起来。”
“例如,你的家乡?”
零号试图,打探到点什么东西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