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你”
一个巴掌拍不响,凡是动手,总也不可能是一个人的过错。
教训完了翎钧,柳轻心转身回头,看向了正幸灾乐祸的沈鸿雪。
“大过年的,动刀动枪,你能不能有点儿给人当兄长的样子了”
“跟他打一架,就显你能耐了”
“你怎不干脆把他打死了,让你妹妹守寡”
说到这里,柳轻心稍稍停顿了一下,见沈鸿雪的得意表情,霎时凝固脸上,心下里,便顿时涌出了一种名为“解气”的痛快。
翎钧是她夫君。
尽管,他还没当真娶她进门。
但他喜欢她的心,是真的,她喜欢他的心,也毫不作假。
他是她的人。
她的人,哪能随随便便,让旁人欺负
“然后,外边就会传啦,说你妹妹是个扫把星,刚收了人家聘礼,就把夫家克死。”
“还不知勾搭了什么人,恬不知耻的生了个小崽儿。”
“夫家嫌弃,将你妹妹拒之门外。”
“柳家不敢接,怕招惹麻烦上身。”
“沈家怕被戳脊梁骨,耽误家里其他姑娘嫁人,也”
论拿捏人心。
柳轻心并不擅长。
但生于人心腌臜的未来,装可怜这种小事儿,却难不倒她。
往惨里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