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能不骂他吗?
很多人都会对他敬而远之,正如他所说,从此以后就只能做个孤臣了!
而事实也正是如此。
一些士族官宦之家,还有一些大户人家,但凡家中女儿有缠足的,都恨不得指着铁铉的鼻子骂!
在一户人家中,就传出了骂声:“铁铉,真是好贼子!他只是要自绝于士林!弄出什么阴毒的路数,简直无耻至极!
女儿家缠足本来是一件好事,持守贞洁,恪守妇德,到他口中就成了……就成了,嗐!真是个混账东西!”
一旁的夫人满脸忧虑,“老爷现在在怎么办啊,朝廷律法这样规定,邸报里面都说了这件事,你说咱们女儿……是接着缠,还是放开?”
“缠什么?!咱们家女儿从来都没有缠足,无论谁问题都没有!懂了吗?!”
“老爷……
“嗐!糊涂!这话要是传出去,不但是女儿的名声,就是咱们家的名声也毁了!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承认此事!”
“是是是,我明白,老爷放心……”
“还有家中的那些下人,敢谁要是敢乱嚼舌头,通通棍棒伺候!这个时候可千万不能手软!老夫一世英名,可不能这么毁了!”
“那女儿……”
“……,想办法矫正过来,扳也要扳过来!这是大势所趋,否则以后嫁人都难啊……”
此时在魏国公府,徐达把自己的妹妹请到书房来。
“兄长,不知兄长唤妹妹何事?”
徐妙锦带着四妹,二人迈步进入书房,
落座之后,徐辉祖才了庆贺的事,说道:“江都郡主是殿下的亲姐姐,对此事极为看重,咱们家不可不去,到时候你就带着妙容,和夫人进宫祝贺吧。”
徐妙容自从走出阴影,就开朗许多,惊喜的说道:“兄长,这么说我也能进宫了?上次见江都郡主的时候,她还给我拿了宫中的糕点吃呢,郡主姐姐人真好!”
徐辉祖嘱咐说道:“确实能去,可你的性子要收敛起来,不能胡来,宫中不比家里,规矩森严,若是不小心冲撞了哪位贵人,可就不好了!”
徐妙容害怕不让自己去,连连点头,赶紧说道:“兄长说的是,妹妹一定谨遵兄长的吩咐,谨言慎行,规规矩矩的,绝不乱说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