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流玉感觉自己秒懂,“既然想把她留在身边,为何不直接说?反而要用如此迂回的办法?”
“直接说她会留下来吗?她只是只没心没肺的小兔子。”楚流觞轻叹了一口气,“不会为任何人停留的。”
听这口气还挺幽怨的?
“还有一件事,楚某正欲通知剑主。不日前,摘星楼收到了来自大姜宫廷的一份暗杀令。雇主摆明想要剑主您的性命。当然了,这单子我们没接。”
说到这里,楚流觞悠悠喝了口茶,“不然,就要被魔主反杀了。”
姬流玉被调侃,轻咳了两声,“这说的未免言重。”
“那是剑主你没看到夜澜真正发怒的样子…”楚流觞说着,像是想起了什么噩梦般的事般,吐槽,“真不是人过的日子!”
姬流玉:嗯嗯,听出来你曾经被迫害的很惨了!
“不过话说起来,剑主在皇宫中可曾得罪过什么人?”
姬流玉摸了摸下巴,“看我不爽的人…那可太多了,但这么急着要我命的人只有一个。”
“姬司若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,楚流觞眼底划过一丝不屑,“是那位姬家的小姐。难怪呢,大姜宫廷是想要杀人一般都会交给自己的暗卫去办,这样小心翼翼地避开皇宫中的势力,想也不是什么大人物。”
姬流玉一笑,“既然她这么着急,那我也只好再加把火。我也想向摘星楼下一份追杀令。”
楚流觞来了兴致,“哦?剑主想要杀谁?”
“当今太子,宗政澈。”
翌日,天教院
今日是全体学员迎接文试的日子。
天教院的教学方案一直注重文试与武试结合,虽然九州是个以力量为尊的世界,但文试流传已久,依旧是选拔人才的重要评断。而天教院的文试向来不分新老生,每一次都会选择其中的拔尖者作为入选圣宫与朝廷的预备役。
然而,即使是这样重大的日子,一听到要做卷子,大伙儿普遍兴致不高。
“以为来了天教院就不用上这些枯燥乏味的理论课,没想到还是逃不过考试。这里真就不能只用力量说话吗?”
“一听你就是格局小了!知识就是力量啊懂不懂!要知道如今的大姜国师,就是出身于天教院的文昌阁,若是你能在文试中闯出一条路,倒也有做股肱之臣的潜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