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臣道:“可是他对皇上不敬,就是对我大楚不敬!”
然后一群大臣就开始对北夏信使展开嘴炮攻击。
“开玩笑,大楚什么时候须得听你们北夏的了?”
“不要脸也得有个限度!”
“别把我们对你们的容忍当成你们放肆的理由!”
“我看我们还是杀了你吧!把你的狗头送回去给你们北夏皇欣赏欣赏怎么样!”
北夏信使瑟瑟发抖。
他只是个送信的啊。
原本以为他家皇上戾气已经非常重了,但是没想到这大楚的朝堂戾气更重。
沈娴道:“诸位爱卿都不要吓他了。”她又和颜悦色地对信使道,“朕的大臣们平时还是很平易近人的,你不要紧张,他们也不会真拧掉你的脑袋的。”
信使默了默,道:“小的人微言轻,在北夏就是个默默无闻的,这颗脑袋也不值钱。”
沈娴道:“你还要替朕送一封回信是吧。”
信使道:“如若女君有回信,小的当然要送。”
沈娴看着那封尖锐的信,就犯了难:“朕回点什么好呢?”
朝臣们便道:“是时候骂回去了!皇上,必须得骂他!”
沈娴哆道:“大家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,骂来骂去多难听。这样,信使先下去稍作休整,等朕回了信,再交与你送回。”
信使如释重负地退下了。
等下早朝以后,沈娴就携着书信回了御书房,打算也亲笔写封回信。
北夏皇都这么看得起她了,亲手写的信,她怎么也得回敬回敬。
这事儿她本来没打算让苏折知晓的,她也知道他迟早会知晓,但她没打算把北夏皇的写封信拿到他眼前给他看。
只没想到,她前脚刚在御桌前坐下,椅子都还没坐热呢,苏折后脚就来了,风清月白地抬脚走进门口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