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陆拂诗醒来,求助的目光投来。
“尉迟承,我饿了。”她刚醒,嗓音软软的,跟小孩子撒娇似得。
尉迟承闻言立即放下手中的毛笔和奏折,起身往她那边走去,吩咐着宫人:“准备晚膳。”
“是。”
“睡醒了?”尉迟承并没有跟之前那样抱着她,而是坐在她的身边,修长的手指勾着她的掌心。
“嗯,没有完全睡醒,可我饿了。”陆拂诗睡得头发乱了,想挣脱他的手,把头发挽起来。
她这几天在家连梳妆都省了,把头发梳顺不打结,用木簪子挽起就完事了。
尉迟承不反手不单只,还握得更加紧。
“你先松开一下,我挽头发。”
尉迟承松开她的手,扳过她的身子,让她背后对着他。
陆拂诗疑惑不解时,头上的簪子被抽走。
“我给你挽。”他说。
“你真的会吗?”她不是不相信,是不敢想象。
“试试不就知道了。”
及腰的长发被他拢在手里,绕了两圈,簪子横在绕圈的发丝上,立住于头顶。剩下的头发被一点点卷进去,最后簪子穿过呈现有弧度的发丝,挽发完成。
“可以了。”
陆拂诗不信邪,她左右用力摇晃着脑袋,试图把簪子甩掉,让他丢人。
可惜……事与愿违,她把脑袋都给摇晕了,簪子还是很牢固地插在头发上。
“别摇了。”尉迟承稳住她的身子。
“你是不是很多女人,所以连挽发都学的那么好?!”陆拂诗扭头瞪着他,清澈的眸子里不是气愤而是戏谑。
“没有,就你,也只有你。”他的反应让她有些不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