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怎么搬走了,知会都不知会我一声?”
“……”温暄嗫喏半晌都没说出一个字来。
“我、我我、我有点事,我先走了。”这种没有硝烟的战场江弋阳可忍耐不了,果断的准备遁走。
“他谁?”许谂按着江弋阳的肩膀,语气不耐。
温暄正在琢磨着要回答什么比较好,许谂又开口了,“你顾客?”
“!!!”温暄立马反驳,“不是,他是这里的老板。”
江弋阳连忙点头,“这酒吧是我开的,我是这里老板。”
许谂轻轻一笑,“那就是你老板了?”
这话是对温暄说的。
温暄,“……”造孽啊。
许谂第一次见温暄就是在这里,当时还有人点温暄,这次也是在这里就找了他,看来他确实是在这酒吧工作的了,那看来这酒吧老板就是他的老板了?
“什么老板?”江弋阳没明白。
温暄给了他一个眼神让他闭嘴,“嗯,他确实是我老板,我是他员工。”
江弋阳能怎么办只能配合了,“对对对,是我员工。”
许谂恶狠狠的看了江弋阳一眼,“这么好的员工,你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第二个,温暄这张脸给你赚了多少钱你自己心里应该清楚,给温暄的分成都不够他住房子,这是谁的原因你自己心里也应该清楚的,下次再让我发现你压榨温暄,我就报警说你这涉嫌卖黄,直接关了你这破酒吧。”
江弋阳,“……”他招谁惹谁了?
温暄,“……”念念这是护着他吗?
“我有点事,现在想和他单独谈谈,能带他出去吗?”
江弋阳点头,快走了吧,把这祖宗给带走,“他下班了,直接带走他。”
“那刚好。”许谂挺满意的。
温暄被她带着出了酒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