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亦堔拿着文件的手有些颤抖，看向了程媛媛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程媛媛笑而不语。
这是郑亦堔的秘书慌乱的跑进了会议室，“郑总我去查了监控，我看到昨天她把监控给关了，那时候我来办公司拿文件看到她慌乱的出去了，肯定是那个时候她偷的。”
程阮脸上白的没有任何血色，她拿走的根本不是这份真的，她甚至都不知道真的文件在哪，怎么可能是自己拿的。
程阮慌乱的看着郑亦堔，随后摇着头，“不是我，不是我拿的。”
她真的没想到是这样的，郑亦堔应该有后招的吧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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