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。”沐嬷嬷闻着骆闻谦满身的酒气,当即吩咐人去煮醒酒汤。
“不必了,只是闻着味大,我喝之前吃过解酒药,我先去洗漱。”骆闻谦走路还算稳,没要沐嬷嬷扶。
“夫人今日怎么样?”骆闻谦不忘关心道。
“奴婢瞧着八九不离十。”沐嬷嬷笑着说道,“奴婢去跟袁太太说了,袁太太听着也觉得差不离,过几日请个大夫把脉肯定能明确。”
“嗯。”骆闻谦唇角勾起,心情愉悦,进了屋子后直接去净房洗漱,也不需要人伺候,等再出来身上味道就淡了,他还用茶水漱了口,自己闻着都闻不到酒味。
“喝酒了?”陈秀颜睡得迷迷糊糊,突然被人搂入怀里,是熟悉的怀抱,但一下子就闻到了酒香。
“喝了点。”骆闻谦低声说道,“快睡。”
轻抚着陈秀颜的后背,没一会儿怀里的人就又睡着了。
骆闻谦轻轻亲了一口,才心满意足的入睡。
夜黑如墨,一只信鸽在太原府上空飞过,不过在途中被人打了下来。
“写了什么?”
“新上任官员的信息。”
“你说我那大哥是不是老糊涂了,派了那么个玩意儿,这些年如果不是有我给他制衡着,山西都要乱套了。”
“主子英明。”
“这回又看上哪个,想收入囊中?”
“新上任的通判,叫骆闻谦,今科状元,直接被点了太原府通判。”
“何止是糊涂,是越来越蠢,防着谁呢,如果真被收买了,他更加耳聋眼花了,能知道个屁。”
“主子那这信?”
“送个屁,还有把那鸽子炖了熬汤,给本王补补。”
“是。”
当事人骆闻谦是不知道自己被人惦记上的事,也不知道无形之中有人帮自己挡了一劫,少了不少麻烦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