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使君已攻下寿春,拥兵数万,已经有了在乱世中争雄的资本。”
“曹孟德啊曹孟德,资助刘备三十万石粮草绝对是你这辈子走的最臭的一步棋,用不了多久他就会为这个决定而后悔!”
“我死之后,你要么投靠曹家,要么投靠刘使君,陈家数代的家底已经被你母亲和那个不成器的弟弟败光了,想要重新崛起唯有选对主公,建功立业封侯拜相,懂吗?”
陈登脸上露出一丝狰狞,说道:“我与曹家,与曹昂势不两立!”
“那就去找刘使君吧,他那正缺人呢,你去了必受……受重用!”
说完手无力的垂了下去,影响徐州数十年的一代名士就此长眠。
陈珪死后,陈老夫人将陈登叫到床前,咒骂了曹昂一通后,于当夜上吊自尽!
夫妻两的死再次震惊了下邳城,出殡当天,城中排的上号的人全数到齐,在老两口灵前留下了悔恨的泪水。
一来是心有愧疚,悔不该不听陈珪之言。
二来是真伤心,那么多家产被骗,能不伤心吗?
……
经过三天的跋涉,孙观与云泽带着运粮大军终于走出徐州地界进入沛县境内。
到了这里,孙观不想走了!
吕布只有五万大军,哪用得了这么多粮草。
世家的,寺庙的,加上他们筹备的,这里的粮草高达一百七十万石,全运到前线对吕布来说也是个负担。
最好的办法是找个地方存下,等吕布回来再取。
徐州不行,那是众世家的地盘,臧霸一人还真干不过这一群。
其他方向也不行,吕布在北你往南拉,当众世家眼瞎吗?
思来想去只有沛县最合适!
粮队刚在微山湖附近停下陈应那群苍蝇就赶了过来,质问道:“孙校尉,为何不走了?”
孙观压住火气耐心解释道:“这里是兖州,曹操的大本营,前面是个什么情形总得探一下吧,什么都不管一头扎进去,找死不是这么找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