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一个小娘子,将来要想嫁个好人家,就必须依靠靖国公府,依靠我们。
“我想她回来也是这个意思,否则她绝不会求楚王放她离开云悬寺。
“所以,她不可能伤害父亲,再者,她也没有这个能力。
“至于那些黑衣人跑进静兰苑挟持她,我觉得不过是巧合罢了。
“当时,府中护卫全部出动,那些黑衣人仓惶逃跑,不辨方向,跑进静兰苑实属正常。
“后来,他们被包围,要想逃出去,自然是要抓一个有分量的人质。
“静兰苑中只有元娘一个主子,不挟持她还能挟持谁?”
崔老夫人一时语塞:“......”
崔权若有所思。
屋中再次陷入沉默。
良久之后,崔老夫人板着脸道:“我还是觉得元娘与此事脱不了干系。”
“母亲——”
崔咏宗有点无奈:“您要怀疑人,也得有真凭实据。
“元娘刚和老三冰释前嫌,您可不要从中作梗,破坏他们父女之间的感情。”
被儿子指责,崔老夫人气得脸色铁青,指着崔咏宗大骂:“逆子......”
这时,门外传来杜娘子的声音:“国公爷,老夫人,白统领求见。”
崔老夫人怒气一滞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崔权道。
进入房间的不止白启,还有柳阳、曾铭、朱璘。
崔权看向柳阳,急切地问:“抓到刺客了?”
柳阳羞愧不已,“噗通”跪下:“属下无能,请国公爷降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