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衡玥镇定地回答:“听说他当年是陛下破格提拔的太医令,我很好奇。”
这样啊。
崔大夫人以为崔衡玥是刚回晋阳,对晋阳的一切事物都很感兴趣,就回答了她的问题:“承平三年,在宫中任太医令的是出自杏林世家的甄济世,他原来也是宫里的太医。”
和吴御所说一样,看来吴御没有骗她。
“那他有几个儿子?”崔衡玥顺势问道。
崔大夫人想了想:“额......他好像有三个儿子......”
三个?
莫非甄九不是甄济世的儿子?
不对——
“甄太医的儿子是按照家族来排行的吧?”
“是,大家族都是如此。”
崔衡玥眼睛一亮:“那大伯母可知甄太医三个儿子的排行?”
崔大夫人终于觉得不对劲了,她狐疑地看着崔衡玥:“你打听甄太医的儿子做什么?”
突然,她脑海中闪过一道光,瞬间变了脸色:“当年,甄太医无能,没有救活先帝,因此被判满门抄斩。
“但当年还有漏网之鱼,你该不会是碰见了甄府的人吧?这人......莫非是甄济世的儿子?”
崔衡玥连忙摇头:“没有,我就是随便问问。”
心中却越发觉得甄九就是甄济世的儿子,也是当年的漏网之鱼。
唯恐崔大夫人揪着她问个不停,崔衡玥假装伤口疼,叫了起来:“啊,我的手好疼......”
崔大夫人果然上当,连忙命人去查看药熬好了没有。
等到丫鬟把药端过来,亲眼看着崔衡玥吃完药躺下,崔大夫人才离开。
她刚走,崔权就派了白启来送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