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得好像刚才走的那些人是做了亏心事一样......
崔五郎不敢说这话,但想到崔衡玥刚才的举止,问道:“你刚才说要是兄长还在就好了,是什么意思?
“你是想见长房和二房的兄长吗?”
“不是。”崔衡玥否认后,淡淡地看着他:“时候不早了,回去歇息吧。”
说完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崔五郎觉得怪怪的,小声问左右:“你们说元娘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主子都不知,我们怎么会知道。”仆人一脸为难的模样。
......
接下来的日子,除了晚上那吓人的婴儿哭声之外,靖国公府还算平静。
如此过了七八天,崔衡玥在崔咏轩下衙后,来到他的书房。
“你们都下去吧,我有话单独跟父亲说。”
魏姜犹豫着没动,在接收到崔咏轩的眼神后才领着仆人退出去。
崔咏轩从书案后面走出来,露出慈父般表情:“元娘,你来找为父,有什么话要说?”
崔衡玥一步一步地走到崔咏轩面前,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:“父亲,你可还记得我的同胞兄长?”
“嘭!”
惊慌之下,崔咏轩踉跄着往后退,撞到了书案,上面的茶杯滚下来,摔得粉碎。
魏姜冲进来:“三爷,出什么事了?”
瞧见地上的碎瓷,魏姜用怀疑的目光看着崔衡玥。
“把地上收拾好了就退下。”崔咏轩努力维持着淡然姿态,吩咐道。
魏姜不敢多问,默默地收拾好地面,默默地退出书房。
崔衡玥仍然盯着崔咏轩,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:“父亲在心虚什么?莫非我同胞兄长的死真的跟你有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