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你不擅食辣,是江南人吗?可曾婚配?”
温叶放下手中的茶盏,随声回复。
“回太皇太后,民女的祖上是琼州行医的温家,民女年芳十八尚未婚配。”
太皇太后听完欢喜不已,这姑娘真是乖巧懂事,知道她爱听什么,她摆了摆手让温叶坐近些。温叶大方行礼走到近前,墨彦突然冷笑随即说了一句。
“琼州医女?那我便是京城纨绔了。”
“墨子成,你闭嘴!”
太皇太后听言气得涨红了脸,墨侄孙平日虽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但也是知礼数之人,今日许是看出自己安排他相看女子,所以才故意表现得如此放荡不羁。
“姑奶奶别叫我表字,我不喜欢。”
墨彦说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他从入宴到此时已喝了十杯有余。
“这字是你父亲给你取的,哪里不好?”
眼见两人言辞激烈起来,近身伺侍的宫人越发惶惶不安纷纷站远了些,这三年来墨小侯爷的脾气秉性变了好多,没少惹太皇太后生气。
“没说不好,就是不喜欢。”
墨彦慢悠悠地饮了一杯酒,太皇太后最不喜他这般敷衍的说辞,年后的及冠礼就问过他的意见,当时也没说不好,今日却说不喜欢,这取表字岂可如同儿戏!
“你这孩子诚心气我,你父亲给你取字的深意你可知道?好男儿不求功成名遂,整日消磨时光有何益处?”
墨彦端看着手中的白瓷酒杯淡淡一笑,深邃的眼眸里透着一丝倦怠,歪着身子轻声言道。
“徒言树桃李,此木岂无阴?姑奶奶怎知纨绔的乐趣?”
“你自小聪慧,哀家说不过你,日后给你讨个闲差便是。”
关于这个问题太皇太后已向墨彦提了两年,他每次都以各种说辞搪塞过去。墨彦自然不胜其烦,但碍于祖孙辈分倒是没回过重话,今日当着外人的面突然提起略有怒意。
“年年战骨埋荒外,空见蒲桃入汉家。天子的辅臣众多,还差我一个?”
太皇太后微微皱眉,今日的侄孙说话越发没规矩,连她的面子都不给了。
“墨彦!这话有些过了,可别让有心之人听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