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夫人好,我已用过了。”
来人正是向山鹏的夫人李氏,李氏是当地商贾的嫡长女,四十多岁的年纪生了两儿一女,依然风韵犹存。李夫人平日的保养得极好,吃穿用度从来都是高与那几位同辈夫人,每日的银两自然不少,但平日的花销多是用她嫁妆里田庄收租的银子,向山鹏也不好多说什么。
“姑娘随我来,有件事要问你。”
李夫人说完自顾自往后院去,她刚才也是从后院绕过来的,晚照一向不喜她盛气凌人的样子,今日当然不会卖她面子。
“夫人就在院子里说吧,我马上要出门了。”
“是去见碧霄吗?你可知她身在何处?”
李氏脱口而出也不避讳,她一直觉得向家收养孤儿是为了壮大向家,而不是所谓的江湖正义,自然对询问碧霄的下落毫无忌讳。
“夫人知道的,家主早已准许我不管向家的事,您还是请回吧。”
晚照一大早愉悦的心情,瞬间被李氏的话弄得气愤不已,她只盼着晴空早些来找她,把她带出不得安宁的向宅。
“你是向家自小收养的家仆,怎么可能置身事外?”
李氏不大乐意了,一个下人竟敢与她这么说话,必是仗着家主的偏爱恃宠而骄了,今日她就要搓搓这家仆的锐气。
“夫人请自重,这是家主的吩咐。”
晚照起身告辞,李氏瞬间恼火,说话也没了分寸。
“江湖儿女最重情义,你怎么可以背信弃义,转身投靠温家?”
“哪儿有那么复杂,只是换了个主子,江湖儿女不拘小节,有恩便报恩就是,谁说一定要卖给向家一辈子。”
晚照也不在示弱,自小对她的不满也不再压抑,挺直身子与她据理力争。
“强词夺理!茗儿他们的离开,是不是你蛊惑了少主?”
李氏见说不过晚照,开始胡搅蛮缠,恶意诋毁,故意让她难堪。晚照握紧手中的剑鞘,胸口起伏已经气得想拔剑了。
“叔母,茗儿他们是我的主张,晚照不知情。”
晴空的及时出现解了晚照的急,李氏若是再有意拱火,她可不能保证自己是否还忍能住,不出手教训下这个自私自利的毒妇。
“一个外人一个家仆,值得你这么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