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小六他们写封信吧,给你干儿子报个平安。”
“好嘞,我这就回房去写,你记得把粥和包子吃了,韭菜馅的你最喜欢了。”
李成笑呵呵地出了房门,微微弯曲的背脊显得他苍老了许多,墨彦心里略微有些动容,这一趟确实把两位昔日的老将折腾得够呛,看来确实到了他们颐养天年的时候了。
墨彦将食盒打开,韭菜的鲜香味儿扑鼻而入,早上没吃这会儿快到中午还真是饿了,他拿起一个包子咬了半个。
“还真是韭菜馅……”
墨彦嘴里叨咕着,他又想起了他的三娘子,她总说自己爱吃韭菜馅的,其实最初是她自己想吃,但韭菜味道重,即使漱了口也会残留不少。
女子一般怕夫君嫌弃都不会去吃,这才有了他爱吃韭菜的喜好,美其名曰彼此都不会嫌弃彼此,也就她能想的出来。
“啊嚏!”
温叶揉了揉鼻尖,这已经是她第三个喷嚏了,今日这是是怎么了?
“我去找二公子给主子瞧瞧吧,要是小月子染了风寒会伤身子的。”
晚照心急,抬脚就要出去,被温叶一嗓子喊了回来。
“不用,我没事你别紧张!一定是墨郎在想我那,他信里不是说了嘛,日日惦念我,许是今日想我想得紧了。”
温叶娇羞一笑,宛如阳光下盛开的花朵,娇艳欲滴。
“哎,又来了……”
晚照叹着气闪身坐在桌边喝茶,自从自家主子收到墨小侯爷的亲笔信,她这状态真是一天比一天好,喝汤吃饭再也不用别人催了,精气神一回来整个人都焕然一新,充满了活力。
“三妹啊三妹,你这是女子该说的话吗?”
温简的声音从屏风后面传来,温叶抬首去寻人已到了近前。
“二哥,我感觉好多了,明日可以出去吗?”
温叶眼里含笑指了指房门,眼下春光明媚,她却再次被困在屋内,甚至比之前还要惨,连门窗都要关得死死的,连门口都有屏风挡着,实在是烦闷极了。
“弥月为期,百日为度,你说那?”
温简回了一个虚伪的假笑,坐在床前为她诊脉,这小月子虽比不上大月子,但也要在屋里住上一月,若是身子尚未恢复就受了风,日后是要留下病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