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简心里乱得很,眼睛不离碧霄,一脸痴汉的样子,不过碧霄还是决定要走。
“我还有事,下回再陪你吃。”
话音刚落,碧霄推门而出,屋里两人还没反应过来,人已经翻墙出了宅院。
“她就那么急?还翻墙!我已经如此牺牲了,还要我怎样?”
温简气急败坏地脱下粉衣外衫扔在地上,温叶掩面狂笑,从未见自家二哥如此狼狈,这些年就没有他搞不定的事,他算是栽在碧霄手里了。
温叶止了笑,挑眉说道:“二哥,会哭的孩子才有糖吃,这事你得问问四弟。”
院墙外晚照拎着一只土鸡正走着,迎面见碧霄翻墙出来,看脸上神色不是很好,她立马心虚起来。
“碧霄姐,你别怪小姐,是我嘴欠跟她提的。”
“你们啊......”
碧霄不用想也知道,这件事和晚照脱不了关系,她只得无奈地摆手。算了,每次都说教一番也不往心里去,弟妹就是这么个憋不住事儿的性子,弟弟选的娘子她能有什么办法那。
“这个给你,周浩天的底细,我没跟主子说。”
晚照从身上摸出一信封,碧霄迟疑了下接在手里,看来茗儿走之前是把这事交给晚照了。
“好,有事去竹林小院找我。”
碧霄点了点头,随即吹响口哨,一匹骏马跑了出来,她翻身上马疾驰而去。
晚霞映照着寂静的竹林,一白衣少年欢快地唱着歌背着书篓走进竹林深处,清脆的马蹄声由远及近,在林中一处别院停了下来。
“晨儿怎么来了?”
碧霄翻身下马,坐在院门前的温晨拍了拍衣衫上的尘土,露齿一笑跳到她面前。
“姐姐!”
这一声“姐姐”如百灵歌声悦耳,直达碧霄心间,如这三月春风一般暖人心。
“快进来!”
碧霄将温晨迎进院子,身后一人影闪过,也学着温晨那般乖巧地唤着她的闺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