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兄找我应该还有别的事吧,听我家夫人说,晓春姑娘坐船晕得厉害。”
温简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,他知道程暖鑫与晓春的身份门第都不同,面对的事情必然比一般人要难得多。他与碧霄也是好不容易过来的,而程家是京官不比温家商贾随意,况且还有程大人极力阻拦着,自然要比他与碧霄更难在一起。
“苦了她了,我想调到沧州去,家父不肯放人,我娘也不舍得我,哎,我怎么这么苦,要是墨兄在他一定有办法......”
程暖鑫除了叹气和饮酒,如今也想不出有什么别的法子,也不知他的墨兄何时能回京。
“程兄喝酒,一醉解千愁!”
温简举杯与他痛饮,今日就舍命陪君子了,这件事他也是爱莫难助,他也希望墨小侯爷能快些回来,省得大家整日担心三妹的情绪。
程暖鑫的担心次日就成了真,程妙儿才被程大人关在程府两日,今早就耐不住性子趁着程大人上朝偷偷跑了出来。
程夫人怕程妙儿又闹出什么动静,连忙派人去大理寺叫程暖鑫。
“温叶你给我出来,我知道你在里面!”
程妙儿毫不掩饰自己的行为,她这两日想通了,在侯府给墨小侯爷当个小妾她也愿意,若是再不行,当个小小的侯府丫环她也甘愿。
“小妹,你这样直呼其名甚是无礼,快跟我回去。”
程暖鑫急忙从马车上下来,他是不愿丢这个人的,但他娘亲自去寻他,总不能不理,若是他不管也只能程夫人自己来丢这个脸了,这样一想他也就来了。
“晚照,外面怎么这么吵闹?”
温叶正在院子里晒太阳,只听府门外有人喧哗,不知为何?
“主子安心,我去看看。”
“好像是程公子?”
“你就是温叶?”
“你是谁啊?”
“我是谁你都不知道,算什么京城第一才女!”
温叶满脸疑惑,她现在的记性这么差吗,连个人都想不起来,称呼她为才女,难道是认识叶儿的人?
“墨郎也是你能叫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