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礼也想不说话,就想看看到底谁能熬过谁。
可是,看着金戈专注的样子,根本就没有与他说话的意思。
他还是没有忍住,再次开口道:“金百户,你为何不说话,你来这里是来看老夫笑话的吗?”
“可惜让你失望了,老夫现在过得很好,很舒服!”
隔壁房间李直小声对齐茂道:“陛下,您看到了吗?由于金戈对韦礼他们太好,所以才会导致韦礼如此有恃无恐!”
齐茂眉头微皱,脸上露出不喜之色。
李直见齐茂如此神情,也不知道齐茂是对自己不喜,还是对金戈,抬头看向常威。
常威对他摇了摇头。
李直忙低下了头,不再说话。
囚室内。
金戈抬头起来,微微一笑,道:“本官并不是来看韦副院长笑话的,而是来看韦副院长过得怎么样?”
“这些校尉有没有苛待您老人家,听您这么一说,那本官也就放心了。”
韦礼看着金戈假惺惺的模样,道:“少废话,外面现在怎么样了?老夫的妻儿……”
“无论怎么说你也是阶下囚,你在这里好吃好喝地呆着,关心外面做什么?”
金戈打断了韦礼的说话,继续道。
“这些日子对你这么好,是当今陛下仁慈,如果换作是本官……”
“你以后就当这里是你的家,衣食无忧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,别不知好歹,哼!”
金戈冷哼一声便不再说话。
韦礼见金戈又不说话,顿时有些急了。
他盼星星盼月亮。
终于把金戈盼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