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裴渊唏嘘时,只见那个立于屋顶之上容貌绝美的小郎君,张开双臂,夜风吹拂,袖袍鼓涨,似是一只翩跹起舞的蝴蝶。
惊心动魄的美!
裴渊还来不及惊叹,就见那只蝴蝶从屋顶坠落而下。
“李明月!”裴渊惊呼出声,仓皇失措的奔跑过去。
但,他以为会摔成稀巴烂的李明月此刻稳当当的站在地面,脸上还挂着放松恣意的笑容,明媚灿烂。
裴渊先是一怔,他有多久没见过明月这样的笑了。
“李明月,你是不是想吓死人?”裴渊气急败坏德低吼道。
艺高人胆大,也不是这个胆大法儿吧。
荪歌伸了歌懒腰,拍了拍裴渊的肩旁“飞檐走壁,侠客必备。”
“莫慌,莫慌。”
荪歌顿了顿,接着道“裴小郎君,本公子顿悟了。”
爽朗洒脱的笑声,一扫过去的阴霾。
庸人自扰罢了!
与其担忧不定的未来,倒不如纵情当下。
真真是应了那句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了。
十余年朝夕相处的陪伴,反倒是让他失了平常心。
“裴小郎君,明日,我要泛舟而行,东去扬州。”
奢华舒适的大游船,她早已造好了。
堂堂明月公子,有艘大游轮,有问题吗?
没问题!
“金陵产业,悉数交由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