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说,不可说。
深究之下,皆是错。
“那都是阿兄谬赞。”
“河南道一行,有劳岑郎君照顾阿兄了。”
岑勋的眼神,过于锐利,就好似能穿过层层迷雾一般,让她有些不知所措。
岑勋淡笑着,应下。
李白在翰林院,郁郁寡欢,他并非不知晓。也曾多次劝说李白,暂别长安,散去心中阴霾。
只可惜,苦劝无果。
离开一年的明月公子归,执拗的李太白便一扫沧桑,洒脱入河南道寻友问仙。
若是这其中没有干系,他是不会信的。
谁说谪仙人不属于这人世间,明明这仙人亦有剥离不了的执念。
“阿月,若有事就传信给我。”
“如果,在这遍地是官的长安城待的不快乐,就回扬州去。”
“阿兄会去寻你。”
李白不放心的嘱咐着。
长安城看似包容开放,实则规矩也最多。
他的阿月,比之他,更加的洒脱不羁,放纵任性。
他不愿这长安城在困住了他的同时,也困住了阿月。
入仕为官,从不是阿月的志向。
这锦绣长安能吸引阿月的,唯有鲜活热烈的红尘烟火。
可这份烟火,却非长安独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