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高湛,高长恭是对皇权的诚服。
对高纬,高长恭是发自内心的忠诚。
那份忠诚,只为高纬。
年幼的新君继位,朝堂之上非但没有权臣弄权,杀伐果断,且还有才俊信服。
北齐,远比外界所以为的要强大。
阿史那氏在心中下了论断,看来她选择北齐真真是一个再正确不过的决定。
“无需行礼。”
“纬儿所行之事,你可提前知晓?”
高湛连连放下画笔,墨渍浸染后,那幅被阿史那氏盛赞的画越发惨不忍睹。
阿史那氏面色如常,如同一个透明人默默的离开了殿内。
心中已有猜测和定论,若再留在殿中,反而惹人烦。
“知晓。”
“也不知晓。”
高长恭老老实实道。
“陛下只与臣说了一句话,攘外必先安内。”
“至于如何安,臣并不清楚。”
攘外必先安内……
只这一句,高湛便得到了答案。
他的儿子,那个尚且年幼的新君真真起了问鼎江山一统天下的心。
“你觉得胜算有几成?”
高湛心里捏着一把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