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之储君,岂是轻而易举就能换的。”
宇文邕的声音中充满着无力感,细听之下,还有颓然和艳羡。
长子不堪大用,次子更是稀疏平常,其余诸子年幼,他从不曾有选择。
也不知那高湛究竟是祖坟上烧了什么高香,竟然能教养出高湛这样惊才绝艳,眼界,胆识,手腕都不俗的继承者。
不对,不是教养,高湛没那等本事。
高家那一堆糟心事,比之宇文家有过之无不及,指望高湛养儿子,倒不如说是天降奇才。
呸,高湛就是个抢他皇后的狗玩意儿。
还有那高长恭,对高纬忠心耿耿,他许下重利都无法让高长恭倒戈。
呵,难不成高纬救过高长恭的命?
“王轨,方才所言,莫要对外人道。”
“有朝一日,赟儿还需你匡扶。”
他何曾不知杨坚绝不是久居人下之辈,只是如今的北周容不得他再大刀阔斧对曾经追随他的世家下手。
王轨哑然,苦笑一声,没有再开口。
而相携离开皇宫的杨坚夫妇,也是思绪万千。
“伽罗,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。”
杨坚紧紧地握着独孤伽罗的手,定定说道。
若是让丽华远嫁北齐,才是真正的前途茫茫。
独孤伽罗心中惴惴,她何尝不知这是目前最好的选择,只可惜对上北齐,对上那个战无不胜的高长恭,她的夫君还能继续以往的神话吗?
担忧一点点在心中蔓延……
……
“堂兄,接下来看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