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他就开的慢了很多。
许禾没有再抱着他的腰,却将头靠在了他的后背上。
虽然隔着头盔,但唐钊也觉得心里喝了蜜一样甜。
他们都没有说话。
唐钊并不知道,回去那一路,许禾默默的流着眼泪流了一路。
在夜晚,人总是格外的容易伤感,矫情。
她自然也不例外。
那是刻在心头的一道疤,想要忘掉,该有多难。
发过誓只流那一次泪的,但多少次深夜,还是会从噩梦中惊醒。
许禾,你以为你算什么?
你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?
如你所想,如你所见。
一字一句,字字扎心。
原来人的心,疼起来真的会有窒息的感觉。
但好在,她终还是在一日一日的复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