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亲了亲他的侧脸,在他耳边带着隐隐的颤栗喊了一声:“老公……禾儿没有爱过别人,禾儿只爱过你。”
赵平津开车去公司的路上,好几次视线突然模糊了。
到最后,他不得不将车子停在路边。
他的眼底,鼻腔,都被那种浓烈的酸意重重包裹。
那一年后,他就再也没有哭过再也没有掉过眼泪。
可是这一刻,他终于知道,原来人痛到了极致,心脏真的会有那种被生生撕开的错觉。
赵平津将车子一路开到护城河边,然后他拿出手机,拨了一个号码。
电话那端少年的声音仍然桀骜不逊而又骄纵。
赵平津的声音却沙哑而又低沉:“赵承霖,就按你说的,我去缅国见你,我一个人去,若我能活着回来,前仇旧恨就此一笔勾销……”
“若你没能活着回来呢?”
“你放过许禾和喵喵,给她们一条生路。”
他实在是厌倦了,这种总要提心吊胆为她担心着的生活,哪怕他知道,他只要警惕一些,保护好许禾姐妹,她们大约也能无恙过完这一生,可他真的不想再让她和自己,都活在这种总要提防点什么的日子里。
他只想安安生生的和她一辈子在一起,不想再去浪费时间在其他事物上。
“斩草要除根啊,他们当年不就是没明白这个道理,才让我这个祸害活到了现在?赵平津,据我所知,前些日子你和许禾在一起了差不多一个月,如果她有了身孕呢?”
“承霖。”
赵平津的声音忽然低了几分:“她不会有身孕的,两年前她伤了身体,医生说过,她再也不能怀孕了。”
赵承霖一时怔住了。
“你看,这么些年我就她一个女人,她却不能生了,所以,你不用想着斩草除根,我死了,就什么都没了。”
“你说的,当真?”
“当真,你如果不信,可以让人去查她之前的病例。”
“其实,我最讨厌欺负女人,赵平津,如果是这样,那最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