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其还有天宫符印,虽然刘樵估计是从哪儿捡的,亦或是偷的,但天宫既然默许,那就不好出手。
若要擒怪,还得是那鼋龙,其横江作孽,不止享用了天吴的贡品,还搅翻船只,生吞活人。
似这般的,才是该杀。
一路纵遁术,沿江而上,不多时,径过数百里,两岸从平原,变成丘陵,又从丘陵,便成连绵山岭。
水流也愈发湍急,江边皆成险崖峭壁,已是到了益州,夔峡境内。
只是一路行来,不见丝毫妖气,江中船只如梭,一切风平浪静。
“怪了,莫非知道我练就大法,一个个都不敢作怪了,真是岂有此理…”刘樵颇为无语。
“即无怪异,想来似鼋龙那般明目张胆的也是少见,又或许天吴尚在人世…”
刘樵猜疑片刻,叹道:“罢了,合该我这神通炼就,无处去使,还是早些回金室山吧…”
若真是这样,也许最好,宁愿架上药生尘,不愿人间有人病。
……
下游江边,伏波将军府邸。
狭小的洞窟中,化身与蟹精,正对坐而谈。
“方才在外面,恐有妖精耳目,不便细说…”蟹精抱歉一笑。
随即道:“老神仙可知天吴大圣?”
见化身颔首,蟹精继续讲道:“天吴大圣受天宫招伏,敕为八千里长江水主,从这厢,一直到出海,都是天吴圣人所领管。”
“我这符节,金印,便是自天吴府中捡的…”蟹精颇有些不好意思道。
化身并不意外,只是惊问道:“凭你道行,如何能今天吴府中!莫非…”
“不错,百十年前,天吴入寂坐化了…”蟹精肯定道。
化身心下一叹:“果不其然,多世之秋,神道更迭革鼎,天吴也寂灭而去…”
“我当时还未开灵,只在天吴府外游荡,正捉鱼撵虾,忽有无数妖精汇聚,打破天吴府门,争斗抢夺宝物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