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似赤葵大圣那般,麾下十万妖兵,明目张胆的啸聚一方,简直跟造反似的。
按这般的功劳对比,这一盒天河星砂,应该是比之前的太乙丹,仙衣,金花,加起来都要珍贵。
虽不知有何用,但仅看起光气氤氲,捻一粒,好似星辰在手,有弄弄的星光之炁蕴含,显然不简單。
所以,這應该是目前浑身上下,最好的宝物之一了。
刘樵有些肉疼道:“这是上帝御赐,曰天河星砂,不知能不能换一瓶真水。”
“能,能换一滴…”慈航道人淡淡道。
“一…一滴!”刘樵差点一头栽进莲花池里。
天河星砂,一听这名字就是天宫的高级货。
在你这儿竟然只能换甘露一滴!
你這是欺负我老实人,没文化,把我当肥猪宰呀。
见刘樵满脸肉疼,一向清冷的慈航道人眼角闪过一丝笑意。
却并不多说,依旧淡然看着烟波浩渺的湖面,等刘樵回话。
沉吟半晌,终究还是仙株更重要,刘樵颇为无奈道:“那就换吧!”
“好,一滴够么?”慈航道人清冷空灵的声音传来。
但听在刘樵耳中,却好似催命的魔音,在用刀子割他的肉一般。
刘樵又从囊里取出鼋龙的青色宝珠,赤髯龙的玉玦。
慈航道人摇头道:“这是天吴的遗物,加起来,尚不值一滴甘露。”
刘樵又搜刮宝囊,取了癫仙的破碗,竹竿,以及一路许多杂七杂八的物件。
实在不行,就只能嘎腰子了。
……
少顷之后,刘樵一脸肉疼的自石林走出,摸了摸已经干瘪的宝囊,难掩无耐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