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十余里外,云雾中显露一黄衣身影,正是方才走了的刘樵。
“离了洛阳,算是出了我的眼前,要是再出什么事,也与我无关。”刘樵心下道。
金室山,往东北八十里是邓州,正北与洛阳只隔一座山。
要是黄飞虎一家在这块区域死了,刘樵难免有些责任。
毕竟元神示警,中原所有阐教弟子门人都知道这事。
所以刘樵根本就没走远,而是一直隐于暗中保护,直到把黄飞虎一家送出自己的地盘才算完事。
对于黄天化吞下自己功劳这件事,刘樵倒毫不在意。
反正这事儿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很难说清楚谁占了谁的便宜。
见黄飞虎一家彻底消失在西方尽头,刘樵才掉转云头,须臾回了金室山中。
常龙迎上来,刘樵便把事情原委,挑些能说的大致讲了讲。
“师父,下回也带着我去吧…”常龙听罢说道。
刘樵坐在石墩翻看道经,闻言头也不抬道:“为何?”
“自我拜入师父门下,凡有杀人放火的事,都是我来做的,现在天天待在山里,颇有些不适应。”常龙说出自己的想法道。
刘樵翻书的手顿了顿,一时陷入沉思。
常龙又道:“再者,师父传我武艺道术,便是给师父护道的浆帆,护持恩师脱离苦海。”
有些话,没有明说。
常龙早就看出刘樵时常眉头紧锁,似有烦扰。
虽然没有告诉他,忧愁的是什么,但他猜得出来,师父此次下山虽然很快回来。
但下次出山,可能就是永别。
因为此前刘樵准备了很多后手,都是关于转劫这方面的。
从这些事来看,常龙虽然不知道杀劫,封神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