瘸腿老汉欣慰道:“仙人难寻,更是难觅,二郎有此心,志坚不移,或可成功…”
“嗯!”二郎重重点头道。
众村人也道:“我们能活命无事,全是仙人之功,也亏得候大伯结了善缘,赵二郎日后若去学仙,我众邻里叔伯一定资助。”
说来这二郎家世,倒也有趣,其无父母,是这老汉旁家以前有个大户姓赵,种的瓜藤,顺着墙长到侯老汉家。
四年前,农历七月初八,藤上瓜熟蒂落,却诞下个光溜溜小儿,侯老汉一生无子,也不敢与人说,只说是嫁入巴中女儿生的小外孙。
又怕外人问起,所以就给这小儿姓赵,大字赵候,小字二郎。
……
却说刘樵,仗多闻天王妙术,纵一阵风卷起那虎,离地数丈,须臾径过十余里,落在一小山坡上。
也是天王还未归真,所以身神也借不来太多神威,只能这般离地三五丈,卷阵风一去十余里。
“虽然你还未开灵,但贫道少个坐骑,也懒得四处去寻,就拿你将就着用吧…”
“呼呼…”黄斑虎眼含暴戾,低声咆哮不已。
但被身神伏住,根本动弹不得,刘樵走上前去,笑道:“你这大虫,有福了!”
言罢,不管那黄斑虎挣扎,捻州施法,咬破指尖,给它斗大的额头上画下符印。
一阵元灵真言过后,符印消隐,落入那虎蒙昧的元灵中。
“收…”刘樵一声喝令,伏住斑斓虎的神人化流光返回身中。
“吼!!”那黄斑虎失去神人压伏,瞬间蹦起,纵起身,恶狠狠朝刘樵扑咬而来。
血盆大口,腥风阵阵,着实骇人,若一般人,见这气势,都吓得魂飞魄散,战战兢兢待死。
刘樵却不慌不忙,将身一晃,化虹闪过,腾在空中,颂元灵真言,喝声:“禁!”
元灵真法,禁字咒发作,那虎一声哀鸣,跌落在地,顿失威风,筋骨酥软,只能匍匐在地。
如同被打了麻醉针,连动弹的力都没有。
“哈哈…”刘樵笑一声,按下遁光,落在那虎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