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仲摇摇头,强撑道:“我无碍…只是挨了那姜子牙一鞭,着实五脏受损,又使法力逃脱,损了元气!”
纵然闻仲功行高深,但接连挨了姜尚两鞭,又被众人围杀,不及调气。
逃走之时,变化金山,替身代形,又大损功力,这会儿也是气息奄奄,有些撑不住了。
吉立有些担忧的望了老师一眼,问道:“老师,我军新败,粮秣尽损,该如何是好?”
闻太师抹了抹嘴边血迹,不答反问道:“还有多少兵马?”
“不曾点验,我四人大概各有本部五千余步卒,余将军还有车营十乘,马匹不足三百,还尽无粮秣…”邓忠禀报道
三十万大军,整整十余万甲士,现在还在身边的,就只剩两万余残兵,民夫辎重,半点也无。
闻仲听罢,气得三无明火从胸中起,“噗”又是一口老血,大叫道:“姜尚老贼,我与你势不两立!”
“太师!保重贵体呀…”
“是啊…只是军士逃散而已,我等重整大营,应该还能收拢大军…”
众将吓得不轻,太师可是朝廷柱国,兵马没了不打紧,要是太师没了,朝廷可就真完了。
默然半天之后,闻仲才略微平复心情,问众人道:“尔等以为,为今之计,当如何?”
众人皆埋头不语,他们皆武夫,能打能冲,但要问计,却是一问三不知。
还是智囊吉立道:“老师,如今粮秣尽损,甲胄辎重全无,若是再不想法解决,只怕一两日之内,余下兵马也得散了。”
“依弟子看,只有先退过岐山,扎下营盘,发文急调汜水、青龙等关,支应粮秣甲胄,一边谴人收拢逃散之兵,才为上计。”
闻太师连遭失利,心头也有些失落,无心多想,便答应道:“就依你所言,先退兵扎营…”
正在这时,天空雷声响彻,一道蓝光顿在上空游走。
众将皆讶异道:“莫非西岐这么快就追上来了?”
闻太师急睁神眼,上观九霄,看得分明。
那蓝光中,却是一个羽人,青面獠牙,肋生双翅,手捻一根熟铜棍,正盘旋在千丈之上观察己方军阵。
“何人藏头漏尾,有何指教,何不敢出来一见?”闻太师朝上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