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转身就走了,弄得唐菀一脸懵。
“怎么了?”江锦上看她一脸疑惑。
“那个阿姨你认识吗?”
“不认识,周叔的朋友吧,我帮你去问一下?”
“不用。”唐菀皱着眉,因为她方才明显是要和自己打听沈疏词的,却又支支吾吾的,似有难言之隐一样。
江锦上瞧她神色有异,倒是多留了个心眼,转身便让江措去打听了一下那人的情况。
只是今晚他是没空关心其他人了,因为认亲宴快结束时,客人陆续离开,唐老与老太太年纪大了,也待不了太久,很快偌大的宴客厅便没剩多少人了……
可江锦上一左一右,两座泰山。
架着他,不许他走。
江宴廷等人陆续前来打招呼,离开,瞧他受困,居然无人施救,唐菀只能感慨:
他家五哥的人缘未免太差了。
唐云先今晚也喝了很多酒,此时拍着江锦上的肩膀:“小子,你是不是觉得,身体不好,我就不能动你?我跟你说,来日方长,咱们可以慢慢磨。”
周仲清接茬:“他身体好得差不多了,可以动他。”
“关于领证的事,你就没什么想和我说的?”唐云先皱眉。
“你别看他身体不好,自小啊,胆子就很大。”
“是吗?”
“我刚接触他的时候,这小子没少给我摆脸色?牛气哄哄的。”
“是吗?你能耐一个给我看看?”唐云先笑道。
江锦上闷声不语。
“我记得他很小的时候,让他吃药,都不愿意,还想搞什么绝食抗议,这小子,从小鬼点子就多。”
“难怪菀菀被他哄骗了。”在唐云先看来,江锦上就是个挖墙脚的偷花贼,不仅采了花,连根带盆,都给他搬走了,就不是个好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