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槽?
共乘一匹马,不觉得挤吗?真当是在演偶像剧?
这种剧情发生在任何人身上,都不奇怪,唯独霍钦岐,总有些违和感。
“我带着你吧。”他声音嘶哑低沉,好似压在胸口,说话撞着胸腔,便好似是撞在她的后背和心上。
话音刚落,沈疏词就感觉他已经牵住了缰绳,她手指急急往后缩,两人扯着缰绳的不同位置,未曾碰到,可身体这么亲密无间的碰触,手指不曾碰到,又有什么关系?
“你身体不要绷得太紧,放松些,你紧张,马能感受到。”
他声音靠得太近,沈疏词都能听到,他说话吐息,热风吹过耳畔,熏得她整个耳朵都灼灼得好似要烧了起来。
半边身子都热了起来。
这么靠着,让她怎么放松啊。
“我不会让你堕马受伤,你别紧张。”
他声音很冷,呼吸很烫。
真能要了人的命。
这人是真不懂,还是装傻,她哪里是因为怕堕马而紧张,全都是因为他啊。
霍钦岐稍微扯动缰绳,马匹随着他的动作,缓缓在绕着林子走动,而沈疏词的身体紧绷着,一刻都不敢放松。
她努力让身子往前一些,试图避开与他的触碰,可马背上的空间就这么大,她无处可遁。
他身上雪后松林的味道,清冽得往人四肢百骸钻,而青梅花特有的香味,似乎透着股冷香,似乎一切给人的感觉都是凉浸浸的,可沈疏词手心却已沁出一层热汗。
不敢有片刻松懈。
骑马不是坐车,总是有些颠簸,饶是她再避忌,两人身子也难免靠得越发紧密。
男人双臂从后侧伸过来,拽着缰绳,这样的姿势,就好像从后侧紧拥着她。
她很清楚,他的双臂多有力。
这般姿势,让人心悸难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