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晗这人太冲动,脑子没那么灵光,不知说什么,也只能逞口舌之快。
唐菀挑眉,这混小子,都到了这份上,嘴还这么硬,这是真的欠打。
“我活了这把岁数,还是第一次被人威胁,倒是新鲜?”老爷子哂笑,“原本我已经打算今天离京回家,现在看来,也没必要走了。”
“我倒想看看,你准备收拾我们!”
沈老爷子看似和善,却是个烈脾气的,冷笑着:
“口口声声说我女儿勾引你父亲,却又拿不出证据,在这里叫嚣撒野,败坏我女儿的名声,你若是真能拿出铁证,不用你说二话,自己女儿,我就算打断她的腿,也不会让她出去丢人现眼,倒是你……”
“若是没有证据,后果你又担得起吗?”
“后果我肯定会承担!”到了这份上,梁晗是不可能松口的。
“承担?我怕这责任你担不起……”他声线染笑带风,声音清冽柔和,门本就是虚掩的,推门进来时,嘴角似是还带着三分笑意。
梁晗呼吸停滞,僵着脖子扭头看向缓缓走进的男人。
江锦上今日难得穿了身黑衣黑裤,本就清癯白瘦,自带一股病娇禁欲的风流感,嘴角勾着,染着笑意却又自带几分凉薄,他皮肤太白,看着他……
就好似嗜人之妖,无害却让人心惊。
他进屋后,先看了看唐菀与沈家二老的情况,瞧着他们没事,方才宽心。
“五、五爷。”梁晗对沈家不熟,甚至对唐菀都不熟悉,可江锦上的名字,又怎么可能没听过。
久病乖张,京城难缠的主儿,他是排的上名的。
只是相比较其他那些人,由于生病,见过他的人不多,有所接触的更少,关于他的事,几乎都是通过别人的零星片语。
“方才你是在威胁我的外公?”江锦上睨了他一眼,好似完全没有把他放在眼里,乖张至极。
“我就是……”梁晗遇着江锦上,还是有点怂的。
京圈都知道,江家这几个兄弟,就没一个好惹的主儿,江锦上排老幺,且不说上头哥哥是不是宠他,反正江家是很惯着他的。
江锦上打量桌子,还有地上散落的照片。
“我今天若是不来,我看你是想掀了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