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呦呦——”他说话很轻,只是天生一副低音嗓,饶是音量再轻,也会往人心尖钻。
他微微撑开她的手指,将手帕一点点塞给她。
“我的未来攥在你手里,你总要给我机会……让我贿赂一下面试官,嗯?”
尾音似蜜,勾人摄魂般。
林鹿呦攥紧手中的手帕,手心滚烫。
“其实婚礼那天我喝了一点酒,有些事记不清了……”江时亦借着给她塞帕子,手指从她指缝穿过,就好似要与她十指紧扣般,“我总是担心,自己那晚是不是把别人错认成了你。”
“后来我回去找你了……”
“可惜你走了。”
林鹿呦没作声,只是飞快把手指与他的分离,有些别扭,似乎想和他竭力撇清关系般。
江时亦倒是一笑,“小五和弟妹都是聪明人,方才你在他们家里,有些举动,过于此地无银三百两了。”
“……”林鹿呦又不是学表演的,整天和药剂器皿打交道,并不是特别擅长隐藏情绪,说到底,这些事都和他有关,心底有些愤懑,忽得仰头,迎上他的目光,刚准备瞪他……
原本放在她后侧肩颈处的手,抽出时,忽得捏了一下她的耳垂。
两人靠得这么近,已经过分亲密,她整个人本就处于高度紧绷的警戒状态,饶是脸上努力保持冷静,耳朵还是被烧得通红。
忽得这般轻轻一捏。
心头好似被什么什么狠狠一蛰,狂跳两下。
就那么一瞬间,整个身子都瞬间酥了……
回过神时,他却早已撤身离开,按下开门键,下意识整理衣服,又是寻常那边斯文精英的作派。
“走吧。”
林鹿呦又急又气。
走出单元楼时,雨已经停了,江时亦刚想和她说,要不要送她回去,她许是有些憋屈愤懑,脚步略重,踩着积水,头也不回得朝着自己车子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