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见过祝真天几次,奇门遁甲、乾坤之术,皆已修行到了一个极深的层次。”
南宫大帝沉声说道。
虽说早就看出了浮生墓六先生的不凡,但是今天亲眼看到了六先生的证道风采,让南宫大帝都甚是吃惊。
“浮生墓没了三先生,依然凌立于大世之巅。
随便一人,都可撑得起这一片天空。”
多年前,祝真天说过一句话,绝非儿戏。
这一世我若欲证道,谁敢与我争?
只因生性懒散,祝真天所以不想踏上证道之路罢了,闲云野鹤,好生自在。
这一次若非不能忤逆师尊墨依白的意思,祝真天也不会登上证道之梯。
不管浮生墓的人有多么强,他们都是墨依白的弟子。
只要墨依白一句话,无论做什么都行,绝不犹豫。
“师尊!你让我戒酒干什么?”
浮生墓,楚逍遥破音喊道。
祝真天刚走没多久,墨依白便看向了楚逍遥,对着楚逍遥说了一句话,让楚逍遥将酒给戒了。
当然,楚逍遥愣了好一会儿,想要辩驳和反抗。
“怎么?
现在连为师的话都不听了吗?”
墨依白直视着楚逍遥,语气平淡。
这句话一出,一双双凌厉的目光望向了楚逍遥。
只要楚逍遥敢说一个“不”字,他一定会被暴打一顿。
“没有,徒儿哪敢不听师尊的话,只是不理解师尊为何突然要让徒弟戒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