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人要公私分明!”白虫摊手,“我打击的,都是那种半强迫的。
那种自愿的,大多是可怜人,或者是想要更好的生活。
我去照顾她们的生意,也算你情我愿。”
林朝摆摆手,他自然不会去。
当然,白虫的想法,他也没有说什么。
世界那么复杂,并不是非白即黑。
旁边,顿山倒是来了兴趣:“白虫,你每次做完任务,都要去……勾栏玩一玩,就不存点钱啥的?”
为了表现自己有文化,顿山特意用了勾栏这个词语。
“我无亲无故的,没有老娘,也没有老婆,更没有孩子。
存钱干什么?买房子还是啥?
万一我哪天死了,连个继承人都没有。
这钱,可不便宜了别人?”
白虫很洒脱,孤家寡人一个。
林朝站在一旁,看着二人对话,没有参与其中。
“黑袍,你应该也没有亲人吧?
钱留着干什么,不如与我一起快活快活?”旁边,白虫还是继续拉林朝下水。
“你找顿山吧。”林朝随意回应。
“没意思。”白虫摆手。
若是在其他地方,白虫自然不会这样与顿山与黑袍这样的三阶超凡者说话。
但这是蜘蛛,他们的关系不一样。
黑袍看着白虫,与他们道别,转身消失于夜色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