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珂用手理理额前的头发,脸上泛起了一片红晕。
“还不好意思?害羞啦?女孩子腼腆恰当是好事,但还是做事大大方方的好”
“是,师傅”
“你别老一口一个师傅的叫,弄得跟旧社会一样,我听着都不太舒服”
“那我该怎么称呼您?”“你……你……”王会计注视着她,半晌没说话。
雪珂看看表:“你应该吃药了,我去打壶水来”
“好”
王会计吃了药很快睡着了,雪珂伏在床边,却怎么也不敢睡。偶尔打个盹便忙睁开眼看看,唯恐她突然有事叫她。
第二天病房里来了一群查房的人。
为首的那个看上去像是主治医生穿着白大褂带一副老花镜,看上去50开外“23床王秀彩,对吧?”
“对”
“病人有没有量过体温?伤口有没有渗血?发不发烧?”他边说边去看伤口。
“不发烧,伤口也没有渗血,体温每次都是36度5”雪珂站到床边作答。
医生看了她一眼,说::“挺好,注意观察,有什么情况立马告诉我”
“大夫,有件事不知能不能算是情况?”
“什么事你说?”大夫把目光转向她,王会计也看向她。
“病人尿液发黄,晚上睡觉哼哼,大便有点稀”雪珂看到医生后面的一个实习生捂起了嘴憋着笑,另一个却已经笑出了声,她瞬间脸红了。
“多给喝点水,有时候也是药物作用,睡觉哼哼可能是因为伤口太疼了”
“噢”她点点头若有所悟。
“你这闺女真不错,心细一看就知道你很有福啊!闺女忙前忙后的。当妈的,该知足了”医生向王会计竖起了大拇指。
“是啊!”王会计满脸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