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们跟皇军士兵一起走在路上,如果对方真的会在我们的必经之路上埋地雷,那么也会炸到他们自己国家的百姓!
治安军的不用管他们,但是皇军士兵必须要把人与人之间的间隔给拉开,和百姓之间的距离要拉近,贴近!”
黑木一郎却问出一句话:“联队长阁下,其实,还有一个办法!
在这一片区域如此有攻击性的只有陈山河的敢死营。
知道了对方是谁?在哪?
接下来不用跟对方在微末处较量,直接釜底抽薪,铲除其根本。
我的大队已经蓄势待发,完全可以,将对方整个连根拔起!
我不明白的是,您为何叫停了我对敢死营的进攻?”
日军大佐笑的说道:“陈山河的敢死营只是疥癣之疾,在整个山西地区,最大的势力,是以阎学长为首的晋绥军。
现在,我们和阎学长的谈判已经到了关键的地步,现在我们要做的是尽力配合阎学长的步子。
不要坏了他的大事,一旦他低下了头,投入了大日本帝国的怀抱,那么山西就算是拿下了!
到时候不管是八路军还是小小的敢死营,都翻不出什么浪去!
黑木君,目前,还是安稳一些,坐山观虎斗!
这是司令部的意思!”
“嗨!”
……
这几天,外出打猎的作战小组,突然发现事情不好办了。
所有的日军运输物资的人马,大板车还是那些马拉大板车,伪军也是一个排的伪军,日军也是一个小分队的日军。
但是,虽然日军小分队的人数没变,可是在日军小分队的队伍里多了十几个老百姓。
十几个日军小分队的人分的非常开,但是他们每一个小鬼子都和当地的一个百姓挨得很近。
“组长,这不好办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