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珲溪面无表情的站起,对着尸体吐了口痰,朝着天儿叹声:“女儿,为父为你报仇了!”又走近孔桃劝其不要慌张,歉意地说道:“刚才我本想救你,可我怕我这把老骨头会斗不过,所以只能在他放纵欲望的时候动手,那是每个人最软最放松警惕的时刻,才能将他杀死。”
“叔,谢谢你!”
“孩子,回家去……”
刷!
他给拿起衣服放到了面前,本想劝孔桃离开这里,最后打算一把火烧了贾府,可话音未落就被她突然用银钗刺进胸口,并连着猛刺几下,直到不能呼吸才停下。
“你明明可以救我,为何你就是不敢动手?”孔桃怒不可遏。
他气息微弱的流下泪来,歉意道:“孩子,对不起!”
“你该死,该死!”
她气的乱刺一通,直到没有生命后才肯停下,悲伤的蜷缩于角落,痛苦的说道:“你们活着各有理由,只有我是个笨蛋,活该受罪,活该受虐,凭什么这么对我?”又面无表情的起身将一盏油灯打碎,听到外面有人疑惑时抓起蜡烛扔到床上燃烧,说声:“我以没脸去见父母,倒不如就此离去!”拿起匕首割破了手腕,葬身于火海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