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字面意思,有些事情不记得或许对你来说是好事,把披风留下,你人可以走了。」
「恕我不能答应。」
「嘿,你这人怎么这么倔呢?!」
帝风卿忍不住喊了声,扰了在隔壁房间的风祁,「一大早的吵什么,你们都进来。」
「哦。」
帝风卿应了声,随后对男子说:「让你倔,一会儿就等着被凌迟吧。进去,我家舅舅要见你。」
「你舅舅?」
「少废话,快进去,可别再连累我跟着你一起挨骂。」
「再?」
「……」
男子在帝风卿半推半就下走进了隔壁的房间,房间很大,弥漫着阵阵檀香,茶座上坐着一位白衣男子正举杯品茶,举手投足间尽是雅意,这是他在这小小的鲤鱼村所看不到的绝色。
「昨夜睡得可好?」
「舅舅,我认床,睡得可不好……」
风祁看了眼帝风卿,帝风卿即刻收住还没有说完的话,转而对男子说:「我舅舅问你话呢?」
「我睡得还行。」
风祁微微的笑了笑,说:「是吗?」
男子没敢直视风祁的面容,所以不知道他这个笑有多恐怖,但帝风卿可是看得一清二楚的
,内心不禁的抖了抖。
风祁抿口茶,说:「坐吧。」
男子半疑半信的向茶桌走去,可是刚抬步就又放下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