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是应该说“小傻子说你”的吗?
见他没有跳进自己话里的陷进中来,反倒是清明地将自己又数落了一顿,宋归尘一阵低笑。
笑过之后,才道:“古人云,‘大智者必谦和,大善者必宽容’,阿晏,你是大善者还是大智者?”
“我都不是,我是小智者,小善者,偏要咄咄逼人,斤斤计较。”
宋归尘忍不住为他的耿直诚实哈哈大笑,摸了摸少年郎如玉的面颊,低笑道:“青青为了我的事,真是操碎了心。”
杜青衫甘之如饴地任她调戏。
谁让他的小尘是个小花痴小色鬼呢,他也就这副皮囊能吸引吸引她的亲近了,哎。
宋归尘又道:“我也不是大智大善之人。不过小姑娘脸皮薄,我将书又赠她一次,敲打之意已有,想来她心中已是羞愧万分,再多说,反倒过犹不及了。”
“书已经送给了她,她要怎么处理已是她的事,就算是直接扔到臭水沟里,我也不该过问。况且,多亏了她,我才想到原来还可以将书印刻出来卖呢。”
杜青衫:“歪理。”
“阿晏勿恼,且听我给你分析,一本书就算买上上万册,层层分利下来,到她手里也不过五六十两银子,若为了这点银子伤了和气——”
“这是银钱的问题吗?这是身誉问题。”
“嗯?我一介布衣,躬耕于孤山,需要什么身誉?”
“我无话可说......”
难得见杜青衫无话可说,似嗔似怨的模样活像个新娶进门的娇美小媳妇儿,饶是看了无数遍眼前美色,宋归尘还是又一次看得呆了。
毫不掩饰自己的欣赏之意,直接夸赞:
“我阿晏真是人间绝色,美艳不可方物。”
杜青衫心好累。
面对一个小花痴,她真是什么事情都能扯到夸自己的美貌上来,就差恨不得化身为狼扑倒自个儿了。
正色道:“说正事呢,你不与段小尘计较可以,不过有一事,你得听我的。”
“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