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青衫闻言,低头朝宋归尘一笑。
“我怎会生气?小尘因我受了委屈,我心疼还来不及。”
他望向身后的小院,眸色深深。
关于那个老妇人是谁,他心里也有了计较。
“可那毕竟是你娘留下的......”
当时她忧心阿晏的伤势,来不及多做思考,此时想起来,只觉得对不起阿晏。
加之方才阿晏所说,那老人意图不明。
宋归尘越发觉得,她就是为了那玉簪来的。
蓦地想到了什么,宋归尘歪头问:“武红烛是不是也会易容术?”
见她已经想到了这里,杜青衫笑了笑,不再隐瞒。
“武红烛的易容术师从武叔,可以说青出于蓝,比武叔的易容术更精妙、更逼真。”
闻言,宋归尘只觉得人比人,气死人。
在杭州时,她也曾跟着武叔学了许久的易容术,可连个皮毛也没有学到。
前儿换装成黑衣人小五逃脱山洞,还多亏了他们不离身的面具。
不然,以自己那半吊子易容术,绝不可能瞒得过另一个黑衣人的眼睛。
可你听听杜青衫这夸赞人的语气,那武红烛的易容术竟然比武叔还要好!叫他夸成这样?!
宋归尘道:“看来那老人是武姑娘易容来的,想必就是为了得到那支玉簪。”
自己是有多蠢,才会任劳任怨地听她指使!
宋归尘气得将杜青衫的手甩开,一个人生着闷气往前走。
杜青衫望着空荡荡的手:???
忙抬步追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