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绝对不假。”武叔犹豫道,“只是,不知道芙蓉门的人将小公子藏在了什么地方。”
自从知道杜杞很有可能就在南阳,杜青衫整日早出晚归,不知在忙什么。
芙蓉门的人要到了解药,也不再整日往竹园跑,倒是李崔,每天摆摊结束后,都要来竹园噌宋归尘的饭吃。
上次嫌弃宋归尘的糕点幼稚,坚决不吃,事后李崔肠子都悔青了,对没能吃到的那几份孩儿菜怀有极大的执念,对将宋归尘特意给他准备的糕点吃完了的袁昇则怀有极大的怨念。
他趴在灶台边,眼巴巴地看着蒸笼上冒出的热气,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。
宋归尘:“怎么就馋成这样了?你原来不是很骄傲的嘛,已经九岁了,不吃三岁小孩吃的东西,嗯?”
李崔一本正经:“我明明还是个孩子。”
宋归尘好笑地揭了蒸笼盖,夹了几块糕点在盘子里给李崔,道:“小心烫哦。”
“谢谢姐姐。”李崔霎时喜笑颜开,拿着筷子搓了搓盘子里可爱的南瓜小鸭糕,惊奇地道:“姐姐,你是不是会画画呀,这小鸭子捏得可爱极了,姐姐画的画一定十分精妙。”
宋归尘:“姐姐不会画,阿崔的画才是笔精墨妙呢。”
这几日,李崔每次来竹园,都会给宋归尘带来一幅又一幅的烙画,美其名曰,以画换食物。
看着那一幅幅惟妙惟肖的山水人物画,宋归尘内心真是有一种“江山代有才人出,各领风骚数百年”之感,十分珍惜地将李崔带来的画珍藏了起来。
李崔害羞地道:“姐姐喜欢就好。”
宋归尘温柔笑笑。
阿崔毕竟还是个孩子呀,她就说她的拿手孩儿菜,是不会有孩子会拒绝的。
寇公知道杜杞可能在南阳的事,毫不犹豫地决定推迟进京的日子。
索性圣旨已在手,镇守永兴军不过是个远离中枢的虚职,早一日进京和晚一日进京,也没什么差别。
乍闻武千行还活着的事实,寇公也惊讶了许久,道:“昔日镇远镖局的总镖头,算得上江湖豪侠,他与江湖门派芙蓉门有关系,倒也不难理解。”
只是,他为何假死隐藏起来,又为何会抓了小杞,且一直追杀小晏?
一年前的杜府灭门案,和他又有什么关系?
“恩师,你可知道武千行此人究竟有什么背景,和我父亲又是因何结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