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舞毕,众人纷纷拍手称赞。
丁谓拍手拍得最用力:“舞美曲佳词更妙,堪称三绝!”
众官员也附和:“对,对,对,堪称三绝!堪称三绝!”
寇准喜道:“来人,赏两束绫!”
即刻有婢女捧绫上台,台上舞姬一人两束,谢赏退下。
丁谓笑道:“相爷,记得你当初是一曲清歌一束绫,如今怎么变成两束了?”
“正是怕‘美人犹自意嫌轻’,这才增加一束。”
“哈哈哈,古今豪爽慷慨者,唯相爷也。”丁谓道。
众官员也跟着附和:“相爷慷慨,古今第一!”
丁谓奉承人的功夫,顾易杜青衫着实是见识到了。
见恩师如此自得,杜青衫微微皱眉。今日晚宴已然豪华过了头,恩师又当众大赏舞姬,只怕不妥。
杜青衫担忧地看着亦有几分醉意的寇相,心中五味杂陈。
这边丁谓见寇准愿意和自己说话,十分欣喜高兴,殷勤地端了一碟子鱼羹到寇准面前:“相爷,这鱼羹味道鲜美,您也尝点。”
“好好好,老夫尝一尝。”
寇准放下酒杯去尝鱼羹,胡须上不慎沾染了鱼羹也没发觉。
丁谓倒是看得清楚。
忙掏出手帕:“相爷,你胡须上沾了鱼羹。”说着殷勤地用手帕替寇准将胡须上的汤羹拭去。
寇准装出醉态,哈哈大笑,出言讽刺道:“谓之,你位居参知政事,国之栋梁,君之股肱,今亲手替老夫擦拭胡子,恭恭敬敬好似奴仆也。”
一语毕,众官员都惊呆了。
宴客厅中出现僵局,时间恍若凝固,大家都木然不动。
杜青衫突然站起来:“恩师醉了,我扶您回房歇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