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运亮说罢,一拍掌所有记者便有序离开。
他们还有重要的任务,就是将今晚各名流的丑态登报。
随后灯光熄灭,众人还听到有人拉闸关门。
“你们苏家想干什么?!”段傲堂愤怒道。
他们现在所有人犹如困兽,发生什么都没人能保证。
“早就警告过你们,竟然还毫无觉悟,真以为我们苏家现在还需要借助商业手段打垮你们吗?”
苏运亮大手一挥,宴会厅顿时燃起烛光,而且蜡烛排列奇异,看似无序却胜似有序。
“不瞒你们说,我们苏家早已半步登京,手握无上相师,气运亨通,乃大势所向,你们拿什么跟我斗?”
话音刚落,一位身穿灰色道袍的邪士便走上台,现场的蜡烛阵就是由他所布。
如果秦木在现场,定能认出此阵是罗生阴火阵,在里头的人死活都由布阵人操控。
为了给众人一个下马威,苏运明指着刚才那个张总,威胁道:
“逆者下场就是如此!”
还未说完,邪士便驱动阵法,引流烛火将张总吞噬。
看着那一点一滴的火苗被汇聚成火球活活把人烧死,众人惊慌失措。
人类面对闻所未闻的事物总是抱有恐惧,这已经超出他们常识之外。
看到这一幕,众人无能为力,唯有陆月首先想到了秦木。
不料另一头的秦木早已躺在床上快睡着了。
听到对方求救,秦木心里是一万个不愿意。
“放心吧,他们不会害你们的,直接弄死你们不是能更快达到目的吗?”
秦木敷衍过去,干脆地挂了电话。
把被子搂在头上,他假装世界安静了,但脑子里总有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