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实说,我已经完全掌握,但好像又没有掌握。”
秦木难堪道。
“可是没有发挥出想象中的实力?”阎罗王问道。
“对!”
“你还不够专心,心里藏着东西呢。”
秦木不解道:“我心里能有什么?”
“你身为相师,唯独自己的心算不准,本阎罗不妨帮你一算。”
秦木自信地伸出了手,让阎罗王随便看,后者却摆了摆手。
“我不用看相,你有相力,我有神力,我一眼就知道你心中杂念太多。”
“有爱情,友情,学习,工作,尽是些世俗的繁琐之事。”
阎罗王摇头道,似乎对秦木很失望。
觉得他身上还没有存在使命感,只是在为生活忙碌着。
秦木一愣,寻思这些的确是他最近烦的事,没想到这还会干扰自己的进步。
“入相诀中的无上相术,全是上古时代的无上相师在封相之巅研习出的产物。”
“他们平生只专研道相之术,不知隐忍投入多少载才终成大器。”
“你一个后来乘凉之人,岂能三心二意就习得他们的毕生心血?”
阎罗王失落道。
秦木颇为羞愧,认真道: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不过除了同样手中掌握其余入相诀的人,你在华夏应该没有对手了。”
“寻找入相诀的重任,我也应该交代你手上。”
说罢阎罗王挥起袍袖凭空一拂,两人面前便出现了一副卷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