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依靠在下铺,把整副家当都掏了出来。
“一千,两千,三千……五百,六百,七十。”
秦木数着自己的钱,也不忘看向奎大壮。
“我手上一共九千六百七十五块六毛。”
闻言,奎大壮颇为意外。
“可以啊秦木,真是小瞧你了,没想到你还是个万元户。”
“拉倒吧,这点钱在京城跟草纸一样。”
秦木无奈道,这还是他经营了一个多月占卜社的收入。
把这笔钱花完,他可谓是山穷水尽了。
“你呢?数完没?”他问道。
奎大壮顿时面露难色,拳头紧攥,似乎里头的东西不见得光。
“数……数好了。”
说着一把夺过秦木的钞票,把自己手里的也塞了进去,然后又胡乱地丢给秦木。
“都给你了,你可得好好保管啊。”奎大壮理直气壮道。
秦木白眼一翻,拿起钱又数了一遍。
“九千九百八十一块五毛?你就只有几百块?”
“唉,交完学费我一直啃馒头呢,别说了。”
奎大壮无奈道。
他自小在宗门长大,可谓是衣食无忧,甚至是连钞票都很少接触。
如今被逐出京城,奎大壮一直都在自力更生,能活下来已经是奇迹。
“我看你这一趟根本不是帮我的,而是让我养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