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堂堂元清宗出来的相师,岂会连这区区白事铺都干不来。
秦木在旁边尴尬地嘴角直抽搐,心里真后悔刚才没让奎大壮回家。
“你消停一会吧,算我求你了。”
转脸又对裘寿年挤出笑容:
“老掌柜你别见怪,他这人平时就这么狂,我能问问是什么原因吗?”
“没有原因,我说不行就不行,你们根本对这一行当不了解。”
裘寿年果断道。
“臭老头有本事你走下来跟我说话,老子头都抬酸了。”
奎大壮昂着头气愤道。
“不服?你们连这柜台都搞不明白,还想当我学徒?”裘寿年不屑道。
“老掌柜稍安勿躁,要是我能说出这柜台的玄机,你可否给我们机会?”
秦木请求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