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个拖油瓶,胡说八道,不过是想气我家姑娘而已。”秋桔冷呵一声。
许瑞听得她叫自己拖油瓶,脸阴厉阴厉的,旋即,他又是一笑,看着叶棠采说:“我是不是拖油瓶,大妹妹很快就会知道!”
现在,先给她一个预告,到时再公开他的身份,那才叫有趣!
“我有问你话吗?”不想,叶棠采这才长睫轻抬,那眼神像是施舍似地扫了他一眼。“我坐在这里,一句没说没问,你就在这里喋喋不休,就这么点事儿,就足够让你这般得意忘形?”
许瑞听得她这话,脸就僵了僵,这是讽他小家子气,像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一样。
许瑞恼羞成怒,偏驳无可驳,便冷哼一声:“所有一切,都掌握在我手里,总有你跪在我和我娘面前的时候!”
说完,便转身离去。
秋桔看着他的背影,冷森森的:“真是下贱,总来找骂。”
“吃早饭吧!”叶棠采嗤笑。
几人用过早饭,又去了秋家看望温氏,这才回定国伯府。
走进穹明轩,就见褚云攀坐在西次间的太师椅上,他面前的茶几上,放着一封信。
看到她进来,他便是一笑,把信拿起来:“康王,已经在回京的路上了!”
叶棠采听着便是双眼一亮:“许大实要回来啦?”
“是!”褚云攀说,“这封信送出去之前,已经开始上路了。大概三月初会抵京。”
叶棠采接过信,打开来,看得眉飞色舞的。
“我要出门了。”褚云攀说着就站了起来。
“去哪儿?”叶棠采从信里抬起一张明艳的小脸,眼巴巴地看着他。
这个小模样,令褚云攀想上去捏一捏,但到底忍住了,“就是办眼前这一桩事儿。明天晚上,半夜里,你把那东西放进去。”
叶棠采听着浑身一凛,便点了点头。
褚云攀转身出了门,叶棠采看趴在窗边眼巴巴地看着他离开,直到他消失在她的视线,她才滚到罗汉床上,打开信来看了又看,这才欢喜地笑着。
笑着笑着,她小脸突然又僵了,她忘记问鸭子糕的事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