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就到了义庄,予翰和予阳把人放下,予阳留在这里看守,叶棠采几人就坐车到了附近镇上。
半夜敲开一间客栈的门,叫了两个房间,叶棠采陪着叶玲娇睡一屋,予翰和褚云攀睡一屋。
第二天一早,几人到棺材铺挑了一口上等的棺木,又给他买了衣裳。
叶玲娇不知道死人该穿哪个样式的衣裳,她只在成衣铺买了一身雪白的直裰,这是他生前最爱穿的样式。
找来专洗尸体的老人,帮他洗了,换上衣裳,便干干净净地躺在棺材里。
到外头找了一块瞧还算好的地,埋了,此事便算正经结束。
回到家,叶棠采睡了一大觉,这日一早,叶棠采用过早饭就到益祥院请安。
入门就见褚伯爷灰着脸,坐在榻上叹气。
下面坐着姜心雪、白姨娘。
“父亲,母亲。”叶棠采请了安,看了褚伯爷一眼。以前他这个时候都是不在的。
褚伯爷摆了摆手,然后又抬起头看着她:“三郎媳妇……”
“嗯?”叶棠采歪了歪头。
“唉!”褚伯爷却没有了下文,就唉声叹气。
叶棠采嘴角抽了抽,算是明白了。
现在已经二月二十七,后天就是三月初一,即将放榜,褚伯爷焦急,便来瞧一瞧她……
呃,问为什么要瞧她?
因为她是褚云攀的媳妇,褚伯爷着急褚云攀的声音,想时时都看着褚云攀,看不到褚云攀,就瞧她。
“老爷叹什么气?”秦氏嗤一声冷笑,明知故问。
“费姨娘和二爷来了。”外头响起绿叶的声音。
接着便是一阵脚步声,珠帘晃动,费姨娘和褚从科走了进来。
以往费姨娘和褚从科早上是不过来请安的,秦氏觉得这母子二人烦眼,便也不他们。今儿个居然来了,想必也是因着放榜日期近了,便来瞧笑话来了。